• 留爪寶地。隨便說什麼都凹K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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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天陪仓仓去染了粉毛。连穿吊裆裤戴鸭舌帽都偷偷摸摸的我,多羡慕这样的不羁。

    仓仓总说,很多事情都要趁年轻赶紧做。

    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可以轻狂的年纪了。

    曾经喜欢过的人酒醉突然找我聊起梦想,然后恍然间记起了很多年少时候的以为会成真的梦想。

    最后都不过是一个个拿肥皂水轻浮的吹起的泡泡而已。

    也许它们都负担不了这个世界的沉重。

    所以梦想,真是金钱无法触及的奢侈品。

    再过得久一点,谁还会有闲暇时间去记起它呢?

  • 看着斑驳的爬满藤蔓的城墙,曾经旌旗飘扬,或是挥刀相向,或是战鼓号角,也仅仅活在史书上被缩成只字片语的陈述句。我们竟也只能靠着那些斟酌过后的用词揣摩着,靠着殊死马迹正史或是野史意淫着。真实的所能看见的,只留下了这些零星的印记在这姑苏城里伫立着,淡淡的凄清,浓烈的欲言又止。终是化作了这夕阳下重重的一声叹息。

     

    走下城墙,又漫步回了园林。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,把这湖水的涟漪照得更令人沉醉。曾经是否也有人在这里被微风迷乱了思绪,曾几何时,又是谁也满怀眷恋凝视夕阳,抑或是,听着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吴越之音或喜悦或黯然,那些不为人知的才子佳人,是否也曾留下浓墨或淡彩,欢歌或悲词。

     

    入夜时分,在凤凰街和十全街漫步,带着点阑珊与雾色迷蒙。大概是因为最低温度将近零度的天气,路上行人不多,寒风渐起。贯穿这姑苏角角落落随处可见的流水,无意中一瞥,便被河对岸窗户里透出的微暖色调牵引,于是,和猫哥对试了下,开始寻找去到对岸的小拱桥。然后,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,不期然的遇见了这家咖啡馆。

     

    午夜,坐在宾馆空荡的酒廊沙发上发呆,偶尔会来几个闲聊的住客,服务生是个嗲声嗲气的苏州姑娘,讲话软软的,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,不禁想着,究竟是酒醉了来客,还是姑苏醉了来客?直到别了姑苏时,依然记得,曾是醉看姑苏冷。可寒冷的是天气,温润的确是游者的心。

  • 要去见他之前,又开始下雨。

    靠着公车扶手,摇摇晃晃行驶了将近45分钟。

    怔怔的看着被雨滴打的斑驳模糊的车窗,却无法也伸不出手将眼前的风景拭得清晰些许。

    想起气象预报说今天傍晚会降温,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鼻塞。

    我究竟是为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找他,甚至我多想其实他说,我没空。而不是那句,好,我等你。

     

    他说,下次再回来该是你要结婚了吧。

    他说,或者是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吧。

    他说,我累了,这个女友我想一直走下去。

    我点了点头,恩,挺好啊。

    然后平静的把食物塞进嘴里。然后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笑的勉强。

    只是这才突然明白,有时候再怎么拼命也依然遥远。。。。

    或许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清醒。

  • 会不会有一个人你恋了他很多年。

    断断续续,是友非友,游离于他的生活圈边缘,却也兄妹相称。

    你的第一个爱的人是他,第一个牵手的人也是他,第一个亲吻的还是他。

    多年来,偶尔联系,偶尔看看彼此的主页照片。

    各自恋爱,然后失恋,然后再恋爱。

    但是假想一下,如果你们再相见,如果你们都单身,如果可能。。。。。

    却发现不会想和他在一起。

     

    好像自己一直都知道,只不过爱那样的心情,爱那样多年来藕断丝连的内心小涟漪。

    却经不起大动干戈的爱情。

  • 2011-08-10 太纵容

    太纵容自己,总是任性的骗自己,得过且过。

    就好像吃薯片。其实可以不上瘾。